黄雎

黄雎,很久不产文的老咸鱼

Replace B With A/用A代替B [联文/黄朱part] 擦边球有

*本篇为ABO设定,Alpha朱尧xBeta黄雎
*是篇咕了很久的联文,白树part传送门 @硫水水水水水

Replace B With A/用A代替B

在突如其来的绵长而黏腻的吻中间,黄雎隐约嗅到了朱尧信息素的味道。对于黄雎而言,朱尧的信息素并不能起到催情的作用,但是却如品质优良的香水——以雪松为主调,掺杂着黄雎最喜欢的薄荷香,在火热的躯体间所透着半分微凉。

而黄雎自身,因为没有发情期,因而也几乎没有什么信息素,仅在他焦糖般颜色的柔软的发丝间,有着淡淡的洗发露的香气。

多年以后黄雎也曾去买Omega的信息素提取物所制成的香水,喷了些在身上想用来逗朱尧玩儿,但朱尧只是笑。他说,跟你睡了这么久,什么时候到要用信息素来让我硬了?
黄雎撇撇嘴,朱尧看着他的表情,又补了一句。他说,但是你今天这么想让我睡你,我当然也很高兴。
然后黄雎就被当场办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还是黄雎的第一次,他之前都没曾想过跟他认识了这么久的好兄弟,居然会是个隐藏多年的Alpha,他甚至怀疑过朱尧潜心隐瞒只是为了今天。
但就在两个人双唇贴合的那一瞬间,黄雎知道不管朱尧是Alpha也好Beta也好,他早就已经喜欢上朱尧了。在贪婪地索取着心爱之人的唇舌的时候,黄雎得到了一种满足感。区别于被生理性发情控制的Alpha与Omega,黄雎作为Beta对于情感有着更多的感受。通俗地来说,他会因为爱上了面前的这个人而动情,而不是发情期。

不过稍微还是有那么一点区别,在于本来是可以商量上下的事情,变成黄雎非受不可了,毕竟朱尧的生理结构是“几乎不能被进入”,这还是有些打击到黄雎的,哪个男人不想干自己喜欢的男人呢?

想到这里,黄雎在接吻中通过具有侵略性的掠夺行为来发泄自己的不满,也想要稍微占得一点主权。朱尧则任由了黄雎的胡来,反正自己也并不会吃亏。

黄雎能够感受到身下炽热的温度正紧紧贴着他,而这意外本来只是源于他们Beta班级中意外混入的Omega的发情期到了——结果反倒是正好抓出班里另一个装B的Alpha。
由于信息素的蔓延而使AB用教学楼中的Alpha学生和老师都无法安定学习工作,学校只能宣布下午暂时停课。黄雎本来是跟吴桐白晓他们一起喜闻乐见地在看Beta教师们维持秩序,安抚被信息素诱导发情的Alpha教师和学生们。过了半晌,黄雎发现朱尧看起来是身体有些不太舒服,出于担心就陪他回到了宿舍。
而和朱尧回到宿舍的黄雎偶然间发现,朱尧他硬了。

“你说的不舒服难不成就是...”

黄雎的眼神中有一丝复杂,他的目光停留在朱尧身上的某个部位,各种五花八门的猜测在他脑海中过了一遍,甚至连“那个发情的Omega不会是朱尧的老相好吧”都出现过一次。

“...黄雎。”

“诶!”

条件反射地回答了朱尧,黄雎心里一紧,不会朱尧真的要承认他是那种ABO通吃的大猪蹄子了吧。

“我,是Alpha.”

细小的气流通过唇齿之间的缝隙,完成了这句话的最后一个音节。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轻轻敲打着黄雎的耳膜,仿佛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一般,黄雎反倒是停止了思考,作出的反应仅仅是在原地愣着而已。
——反倒是在门外偷听的两人比较惊讶,那也是后话了。

“你...”

你骗老子这么久啊?!
不知为何这句话被压在了喉间,能发出的也仅有第一个字节,黄雎就这么直直地望向朱尧。在朱尧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向来沉寂的潭水中,仿佛出现了海啸一般的惊涛骇浪,正汹涌翻滚着。

不等黄雎宕机的大脑恢复正常的运行程序,朱尧便再开口了。

“雎,我告诉你这个,是想问你。”

“可以跟我做吗?”

这下黄雎反倒是明确了朱尧的意图,并且黄雎明确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即使没有这样的契机,即使朱尧还是如黄雎向来所知道的一样是Beta,黄雎也早已预料到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有恰到好处的气氛,就像戏剧演到高潮时响起的管弦乐,配合他们早已相融的灵魂再次交合。

——因为,黄雎喜欢朱尧很久了啊。

紧密贴合的肌肤间规律地有着幅度不大的摩擦,气息逐渐变得急促起来,间或夹杂着极细微的低吟。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味,缠绕着交织着互换最深处的爱意。
初次体尝心上人带着炽热情致的数次来袭,羞耻感也很容易被几乎要满溢出的其他情感覆盖。在此时此刻,任何亲密的小动作都比平时更具爱意,无论是接吻,还是拥抱,甚至仅仅是十指相缠,只要身体仍相连着,那份感情便可以无需确认地传递到对方那里。

细密的汗丝布在背上,额前的碎发也凌乱地黏在脸上。在微微的战栗中,初次的爱已经结束了,在最平凡不过的工作日,在撞击时会发出声响的简单宿舍单人床上,在一个有着温柔阳光的午后。

黄雎躺在床上,朱尧慢慢地给黄雎解释他为什么一直装作Beta,给他讲身为Alpha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以及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待一切都说完了,屋内再次安静下来。黄雎蹭在朱尧身边,似乎听得到朱尧的心跳。他深知朱尧事实上远不如平日所表现的沉静,那份热烈的情感也正在胸膛中熊熊燃烧着。

“朱尧,你真的爱我吗——?”

黄雎弯着眸子问着不需要答案的问题。

“信息素激发的只有情欲,”

“让我想要所有事情都和你一起做的,是爱。”

最后,由吻终结这场小骗局。

FIN.

[FGO/周迦周] Order Vita。

*设定为科学家周x人造人迦,其中穿插着回忆向,初次交稿多有ooc,请求谅解
*希望写完这篇可以抽到两兄弟

Order Vita

(1)

——胸膛被刺穿了。

血液顺着后背的弧度缓缓往下淌下,浸染了苍白的肌肤,那种颜色仿佛他眼尾常在的一抹火红。

那把金色的长枪落到了地上,在如太阳般耀眼的光辉下反射出光芒。

随后消逝。

“心率测量完成,生命体征一切正常。”

阅读完今日简短的报告后,阿周那关闭了对迦尔纳的生命监测系统。窗外的日光洒进了房间里,虽然实验基地长期处于恒温的环境中,但阳光的颜色却好像让室内变得更为温暖。

阿周那久违地露出一个笑容,拿起手边的杯子,小小地抿了一口咖啡。

“早上好,阿周那。”

声音是从房间的门口传来,阿周那下意识挑了一下眉。他侧过头来,看见白发的少年正站在门口向他问好。

“嗯,早上好,迦尔纳。”

迦尔纳,阿周那的第一例成功人造人,于一年前初次苏醒,拥有独立的思想与人格,已经平安无事地在实验室里生活了一年整。

迦尔纳的性情温柔,拥有着类似于奉献的天性,因此会对身边人的一切要求予以满足。然而他至今接触的人也只有阿周那,因此温柔的部分在阿周那身上显露得淋漓尽致。

“昨天有睡好吗?工作太拼命不是好事,有机会的话还是多休息一下吧,阿周那。”

迦尔纳走到了阿周那的桌边,帮他换了一杯刚烧好尚还冒着热气的咖啡。阿周那微微点了点头,表示他已了解了迦尔纳的关心。

随后迦尔纳离开了阿周那的房间,去实验室照常为阿周那的工作作预先的准备工作。他作为阿周那的助手已经有一年之久,这些工作他已经了熟于心,也是他身为人造人生活中唯一的乐趣。——能够帮上给予自己生命之人的忙,是很高兴的。

阿周那看着他走出房间的背影,皱起了眉头。

他创造出迦尔纳,本来有着其他的用心。

让阿周那藏起了初衷的是迦尔纳的性情。因为从一开始他便抱有着目的去创造迦尔纳,并没有想象任何除此之外跟迦尔纳有关的事情。另一是,他从来不了解,他没有那样的立场与契机去感受。

当迦尔纳第一次对阿周那露出笑脸,对他说“初次见面,请多指教,阿周那”的时候,阿周那的目光凝滞了。

——那就是,他从未得知的,迦尔纳的样子。

(2)

在吵闹中,他没有敢去看他最后的目光。

在那双碧蓝的双眸中,最后流转的会是愤怒,不甘,或是蔑视呢。

他只看见那身影倒下了,纤细的身体浸在血泊中,将雪白的发尖也染红了。

身边的人叫着他的名字,为他欢呼喝彩,为他的胜利感到欢愉无比,可他费劲力气也笑不出来。

——阿周那,天授的英雄。

阿周那在噩梦中醒来,他的后背被汗水浸湿,心跳的频率极快。他摸索着想要下床,却依稀听到了匆忙的脚步声。

“你怎么来了。”

在门外站着的是迦尔纳,他明显地舒展了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担心就过来了,你没事就好。”

“你来的正好,我有点睡不着。”

阿周那叫住了正想离开的迦尔纳,拍了下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在他靠近的时候阿周那明显感受到了温热。迦尔纳向来如太阳一般散发着热量与温暖,毕竟这才是迦尔纳。

月光正映着迦尔纳白皙的肌肤,他的双眸里泛着淡淡的光。

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也使阿周那稍微平复了一些,直到迦尔纳再次开口。

“阿周那,你刚刚梦见了什么?”

这个问题让阿周那感到手足无措,他不擅于撒谎,却也不想在毫无准备的时候就将隐瞒了一年的事情说出口。意识到自己不想改变现状的阿周那越发慌张,即使没有表现出来,他的心跳的速度却再次加快。

看着迦尔纳困惑的目光,阿周那发现自己对现在的安逸生活上瘾,若不是这个噩梦提醒了他,他或许快要忘记当初创造迦尔纳的初衷了。

——他想让迦尔纳对他复仇。

(3)

“阿周那?”

“不,没事。”

被迦尔纳的呼唤声拉回了理智,阿周那整理了情绪,轻轻拍了拍迦尔纳的肩膀。

“回去吧,明天还有工作。”

“那你也好好休息,阿周那。”

迦尔纳临走前留给了阿周那一个微笑,足以让他后半夜睡得安稳。

阿周那躺在床上,翻了个身。

在遥远的过去,阿周那亲手杀死了迦尔纳。

那一箭被赋予了太多的涵义,阿周那无法因为击败了迦尔纳而感到荣耀,反倒是看着迦尔纳倒下的身影,让他感到了近乎痛苦的冲击。

随后,阿周那萌生了想要与迦尔纳再次战斗的想法,但那种愿望几乎无法被实现。因此,阿周那等待到了如今。

但是当他们真正地再次见面,失去了记忆的迦尔纳向曾经的敌对之人展现了在战场上永远不会流露的一面,阿周那犹豫了。

阿周那隐瞒了本应该给迦尔纳的记忆,将他的枪深深地锁了起来。

他终于意识到了,沉溺于与宿敌的安逸生活是多么愚蠢。

于是他把迦尔纳的枪还给了他,那被他藏在了实验室地下最深地方的枪。

(4)

——胸膛被刺穿了。

那支箭矢来自于他的身后,剧痛在他毫无警惕的瞬间贯穿了身体,连思考憎恨的余地都没有留给他,他便已经败北。

所有的记忆在双手接触到那枪的瞬间涌入脑海中,甚至连他的模样都因记忆的回复而稍稍有些变化了。

在他的眼尾,有一抹火红逐渐浮现。他身后的烈焰熊熊燃烧着,黄金的耳环也在炽热的光芒下耀眼非凡。

阿周那就在他的眼前,只要在此刻把枪刺入他的胸膛,便可以终结了所有的仇恨与孽缘。

——于是他这么做了。

褐色的肌肤下渗出了血液,逐渐浸染了整个胸膛。阿周那因疼痛皱起了眉头,抬手捂住了伤口,却仍在片刻后因失血而伏倒在地上。

迦尔纳望着眼前的景象,脑海中一片空白。

金色的枪被丢在地上,迦尔纳紧紧抱住了正在流血的人,任由血液沾在他的手上和身上。

“阿周那,这是你满意的结果吗?”

阿周那久违地露出一个笑容,他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他回以迦尔纳一个拥抱,但仅仅是微笑的话他尚还做得到。

“做得不错,迦尔纳。”

迦尔纳的身后就是阳光,阿周那微微眯起了双眼。迦尔纳的发丝蹭在阿周那的脸庞上,有些痒,但是仍然让他觉得很高兴。

迦尔纳的身体极为火热,这让阿周那觉得很舒服。如此安心地伏在对自己下了杀手的人怀中倒是有些可笑,但他此刻的确觉得发凉,而贪恋迦尔纳太阳一般的温度。

在阿周那临闭上双眼之前,他依稀听见迦尔纳说了些什么。

(5)

令外界叹惋的是,阿周那第一例成功人造人实验,仅存活了一年。

“心率测量失败,生命体征不存在。”

阿周那抿了一口咖啡,关闭了迦尔纳的生命检测系统。

——迦尔纳,施舍的英雄。

他曾施舍了自己的黄金铠甲。

他又施舍了阿周那一道可使他坦然面对噩梦的伤疤。

当孽缘终结于此,他所做的,不过是将他人赐予的生命归还回去罢了。

Fin.

群向 果茶·1<曜梨>

*这是一系列没有大纲的文章,所有的内容与cp向都是随缘的,所以希望大家能多多包容,有些占tag也很抱歉。
*本篇包含的cp向为曜梨,以及轻微的曜→千→梨,若有雷点慎入。

-。

按照约定,樱内梨子匆匆赶到了开在街角的那家酒吧。她远远地看见了早已在吧台等候的渡边曜,手中的高脚杯里盛着水蓝色的鸡尾酒,酒杯边缘插着半片蜜柑。

“抱歉...让曜ちゃん久等了。”

“没关系哦!能见到梨子ちゃん我真是太高兴啦。这里稍微有点难找吧,哈哈。”

樱内梨子坐到了曜身边的位置上,将单肩包取下放到了大腿之间,向服务生点了饮料后仔细打量着多年不见的高中同学。
渡边曜她,还是和高中的时候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眉眼,在酒吧这样光线昏暗的地方,也仍然闪烁着如大海一般绚烂的光芒。

“曜ちゃん真是没有变呢。”

“哪有啦,明明是梨子ちゃん还是那么漂亮。”

渡边曜轻轻抿了一口手边的鸡尾酒,甜甜的蜜柑香气中带着淡淡的酒精味。她跟梨子自从毕业之后已经很多年没有见了,突然就在line上联系到了实在很让人意外,但是又有些惊喜,毕竟在高中的时候两个人算是很好的朋友了。
梨子弹的一手好钢琴,这是很让曜羡慕的一件事。而且她有着一头漂亮的酒红长发,散发着一种淑女的魅力,这样的女生不管是谁都会喜欢的。
——至少渡边曜是这么觉得的。

“说起来...曜和千歌ちゃん还有联系吗?”

当那两个音节从樱内梨子的双唇中被念出,带着轻轻喷洒出的气息,渡边曜整个人愣了一整秒。

“不...没什么联系了。”

“真是太可惜了...我记得曜ちゃん你们是很好的朋友吧。”

看着樱内梨子的眉头微微皱起,这让渡边曜的心里更加不安。她试图努力规避这个话题,可是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抿着手里的酒精饮料,好让气氛显得没有那么不自然。

“曜ちゃん...?”

“不,没事啦,哈哈哈...梨子ちゃん不用担心的喔?我想千歌ちゃん现在也一定过得很好...她是那种很让人安心的人,对吧?”

要读出渡边曜话语中隐藏的心思并不是什么难事,樱内梨子弯起眸子对着曜露出了笑容,像是附和她的话语一般,结束了这个话题。

“是呢,这样我也放心了。”

渡边曜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像是逃出生天的囚犯。她迅速地转移了话题,樱内梨子也都附和着,一切显得十分顺利。
但遗憾的是,那被提起来的名字在之后的时间内一直都在曜的脑海里打转,不管她怎么努力想要打消去想她的念头,也总是不会成功。

为了转移思路而过多地摄入了酒精,渡边曜反倒没能够如愿。大脑开始昏昏沉沉起来,她看着梨子的脸庞,不禁回想起在高中的时候,那份苦涩的心情。

“明明是我先的吧,梨子ちゃん...”

“诶?”

樱内梨子看着脸上已经染了一层红晕的渡边曜,对她的发言略微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轻声吩咐了服务生拿一杯柠檬水来。

“曜ちゃん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樱内梨子轻轻地扶着曜的肩膀,看着她垂着脑袋,一头亚麻灰的卷发凌乱地散下来,像是快睡着的样子。

“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呢,梨子ちゃん?”

渡边曜突然抬起了头来,直视着梨子的双眸。四目相对的几秒钟有如一个世纪那么长,在那双本是闪烁着光辉的眸子中,梨子在那瞬间发现了掩盖在那下面的一切。
——那份与她相同的苦涩。

“曜ちゃん...喜欢千歌?”

梨子的语气极其小心,一字一句都清晰地敲打着渡边曜的耳膜,轻轻试探着她的内心。

整个世界都沉默了。

樱内梨子的双唇被温热所覆盖,脸颊被亚麻灰的短发所蹭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所侵蚀了。当曜的舌尖舔舐过来的时候,她的味蕾被唇角渗进的泪水所刺激到。
那股咸涩的味道在这个吻中蔓延开来,樱内梨子几乎喘不过气来。渡边曜的唇微微张合,梨子似乎能把那几个音节能连成句子。

她听见曜在低声呢喃。

原来这就是,千歌ちゃん喜欢的人。

Je dors sur des roses/睡玫瑰

*本文所有歌词出自于法国音乐剧《摇滚莫扎特》,歌剧内容略有改动,仅此致敬。歌词仅取单句含义,不通含全曲。
*文章末尾会列出引用了过的歌单,都是很棒的作品,喜欢可以去听听看!
*某种意义上是黄朱第一篇高中生设定的短篇作品,真是叫人兴奋不已x

Je dors sur des roses/睡玫瑰

开场前五分钟。

“音乐剧社候场!”

随着艺术汇演总负责老师焦急的呼唤声,匆匆忙忙的后台中跑出来了三个已经化上了浓妆的少年少女。作为音乐剧社的三位骨干成员,他们将会是接下来这场音乐剧的主角。

“吴桐,你紧张吗?”

扎着低马尾的少年给站在他身边那位被叫作吴桐的少女递过去一颗润喉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还行吧。对了,那个——他来了吗?”

“不清楚。”

吴桐点了点头,含在嘴里的润喉糖带着丝丝凉意,她只能让那颗糖不停地在舌头上挪位置。她用余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少年,似乎十分在意自己刚刚的话有没有让他伤心似的。

开场前三十秒。

“等前面的幕布拉起来你们就上去,听明白了吗?”

音乐剧社的社长白晓向负责老师比了一个OK的手势,才终于把唠叨了五分钟的老师送去抓下一个节目的演员。他拍了拍吴桐和黄雎的肩膀,等待着那个他们四个人——虽然现在只有三个人到场——为之努力了半个学期的音乐剧登上舞台的那一刻。

“接下来,有请音乐剧社为我们带来音乐剧——Bouquet.”

主持人话音落下,这场音乐剧在热情的掌声与白晓的歌声中开场。

聚光灯照耀着白晓华丽的演出服,同时还有他眼角上挑的浓重眼线。他所饰演的去到遥远国度的音乐旅人正刚刚到达目的地,在小镇上的酒馆中歌唱着自己的抱负。

「Qu’on ordonne, que l’on condamne」
「不论命令如何强判」

「Je ne rendrai pas les armes」
「我也决不缴械投降」

黄雎此时正坐在群演所饰的酒客们中间,提着酒瓶佯装普通的客人,等待随后的出场。他的目光有意地落到了台下观众席间,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但是舞台上的灯光太过刺眼,远处观众席黄雎几乎是看不清的,也只得放弃。

黄雎拿起手中的道具酒瓶,猛的给自己灌了一口凉白开。

身边的其他客人嘲笑着这个年轻气盛的音乐家,等人群散去后,黄雎所饰演的,与这个轻视音乐的国度格格不入的流浪作曲家,双眸满怀着欣赏与期望,来到了白晓的面前。

黄雎与白晓的对唱格外顺利,他们排练了几乎有上百遍,在那个人的见证下。

——他要是今天来看了,或许会觉得欣慰?

黄雎这么猜想着,眯了眯眸子。

旅人音乐家将要去投靠当地的名门望族,而吴桐饰演的贵族小姐即将上场,这也是黄雎的休息时间。他撑着脑袋,看着即将从幕布后出场的吴桐正碎碎念着台词。

“黄雎,你看到他了吗?他不是答应你会来...”

吴桐突然间侧过头来,这个问题倒让黄雎有些措手不及。

“太暗了,我没看清楚。”

还没来得及再说几句话,预示着吴桐上场的背景音乐已经响起,她抿了抿嘴,微微提起裙摆往台上走去了。

钢琴前奏温柔又略活泼,告白一般的歌词更是往上涂了一层蜜糖般将甜蜜显露无疑。吴桐的歌声澄澈得如一汪泉水向观众流淌而去,她说的什么紧张简直是骗人,黄雎也忍不住随着节奏轻轻用食指打着节拍。

「Son regard m’a brûlé la peau」
「他的目光灼伤了我的肌肤」

「Offerte, je me jette à l’eau」
「我献出自己沉溺其中」

黄雎观察着台上的演出,缀满了蕾丝的礼裙从来不是吴桐的风格,但是到了舞台上却意外地合适。话说起来,他们三人的演出服都是那个人帮着挑的,这场音乐剧的每一个细节都几乎有他的影子。

这也是让黄雎最觉得嘲讽的事情。

“雎哥,要上去了。”

不知是谁提醒了一句,黄雎也回过神来,起身挪到了幕布后。

开场后十分钟。

这一幕中流浪的作曲家将与自己的恋人分手,那是吴桐所饰角色的姐姐,因为阶级的差距而被迫离开作曲家的美丽女人。

这次舞台上的灯光变得昏暗了,背景音乐里夹杂着雨声,为了渲染出悲切的气氛。黄雎迈着沉重的步子,却在无意间转向观众席时看见了坐在前排的那个人。

——是朱尧。

黄雎最为默契的挚友,陪着他设计与排练整场音乐剧的那个人,就是朱尧。

黄雎几乎没有奢求过朱尧会来看这场音乐剧。但在那微乎其微的期待中,他真的来了。

回忆恍惚一下子被拉至一个月前,为了排练音乐剧而留下来的大家一直在社团待到了将近晚上九点。吴桐和白晓嚷嚷着出去吃饭,黄雎倒是累的不想再走动,只是让吴桐给他带些吃的,朱尧也就留下来陪他了。

吵闹的社团教室顿时只剩下了两个人,黄雎朝着朱尧笑了笑,朱尧也弯起了眸子。微调了一下吉他的音,黄雎开始练习起他最为重要的那首独唱。

——我沉睡在玫瑰之上。

压沉了嗓音去模仿失恋后的苦痛,忧伤的曲调围绕在了社团教室之中,敲打在耳膜上的音符似乎也带着啜泣。

“你觉得唱得好么,朱尧?”

“很好。就是还差...那么一点点。”

黄雎看到朱尧微微皱眉,他知道朱尧向来是不喜欢悲剧的,所以也不曾喜欢睡玫瑰这首歌。他放下了吉他,望向了窗户外面的风景。

夜幕已经落下了许久,在沉寂的夜空中只余下几颗星辰在孤独地闪烁着,拥抱着无人倾诉的情思,燃烧着自己的有限的光芒。

“朱尧,我喜欢你。”

黄雎并没有转过身去,但是他能够凭借两人长久以来的默契猜到朱尧的表情,因此他更不愿转过身去。

良久,没有应答。

“我知道,但是我们不可能的。”

得到了回复的黄雎终于回过头来,双眸微微泛红着。

大雨淹没了作曲家恋人的背影与他的最后一声呼唤,他跪倒在了地上,带着沙哑的嗓音,从双唇间落出的音符只如燃烧殆尽的星屑。

「Trop de bruits」
「太多沉思的夜里」

「Pour trop de nuit qui pensent」
「有太多喧嚣」

「Quand valse l'absence」
「当华尔兹缺席」

「Dans ce bal」
「这场舞会」

「Ton silence est un cri qui fait mal」
「你的沉默是刺痛我的一声尖叫」

「Je devine」
「我猜」

「Ton visage sur les ombres」
「你脸上的阴影」

「Les souvenirs sombrent」
「那些回忆已经走远」

「M'assassinent」
「将我谋杀」

「Je dors sur des roses」
「我沉睡在玫瑰之上」

「Qui signent ma croix」
「它们为我画十祈祷」

「la douleur s'impose」
「痛苦降临」

「Mais je n'ose pas」
「我却不敢」

「Manquer de toi」
「想念你」

「Dans mes nuits」
「在夜里」

「Dans la pluie」
「在雨中」

「Dans les rires」
「在笑声里」

「Dans le pire」
「在最糟糕的」

「De ma vie」
「我的生活里」

额前的发丝凌乱地黏在了黄雎的脸庞上,他缓缓抬起头,对上了朱尧的目光。在这首悲剧而充满了碎裂的爱情的独唱中,黄雎终于传达出了那份情感。

完整地传递给了朱尧。

在黄雎看来这一切都是可笑的,那份无法压抑的情感终于在演出前夕溢出,换来朱尧此时在台下最长久的掌声。

他跟黄雎一样也通透彼此间的一切,但无能为力。

但或许这样就是最好的。

音乐剧在音乐旅人与作曲家经历千辛万苦后共同打破了贵族对音乐的偏见,为整个国度带来了美妙的音乐为结局,白晓与吴桐终成眷属,作曲家也在音乐中获得了重生。

毕竟朱尧不喜欢悲剧,所以这场音乐剧必定会有一个圆满结局。

谢幕后五分钟。

已耗尽了所有精力的黄雎回到了后台,被白晓和吴桐围绕着赞美了一番,努力扯出来一个笑容。

从仿佛亲身经历一般的失恋戏码中跳脱出来,还很难一瞬间恢复情绪。轮番的大悲大喜刺激着黄雎的神经,他一度还以为朱尧会为了避开他而缺席这场音乐剧——黄雎两手撑在了梳妆台的镜子上,打量自己泛红的双眼。

“真的很好,黄雎。”

熟悉的身影被镜子所映出,黄雎愣了一下。

“我帮着从头排到尾的音乐剧,我当然会来看。”

转过身来,他看见朱尧正朝着他笑。正当他难以反应的时候,朱尧张开了怀抱,把黄雎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谢谢你,朱尧。”

“我还是喜欢你。”

黄雎伏在了朱尧的耳边轻声说道。

“我知道。”

「S’il faut mourir」
「如果不免一死」

「Autant vivre à en crever」
「那就活到极限」

(白晓和吴桐露出了老父亲老母亲的微笑)

歌单:
Le trublion 好事之徒
Si je défaille 爱之眩晕
Je dors sur des roses 我沉睡在玫瑰之上
Vivre à en crever 活到极限

*逢林* 小林爱香在海边看到逢田梨香子的时候所想的事情

*很久以前写的,突然就想发上来了,爱香视角,轻拍,时间是在沼津合宿的期间。有关逢田老师的感情如果有人想知道的话会在评论里回答...

-。

我在海邊看到了梨香子。
她的雙腳漫在冰涼的海水中,上身裹著一層厚厚的外衣,戴著比她頭髮顏色稍淺一點的棕色呢絨帽。二月的海邊實在太冷,海風吹得我瑟瑟發抖,但是梨香子除了髮絲被吹亂以外,沒有任何一絲像是感覺到了寒冷。
她的背影極其安靜,與清晨時還沒有亮透的灰暗天空融在一起,形成一副孤獨的水彩畫。我攏緊了自己的圍巾,頂著海風向她的方向走了過去,撲面而來像刀刃一樣的寒風掠過鬢邊的頭髮,還沒有走到她身邊就已經是一副凌亂不堪的樣子了。她作為最年長的前輩,我一下子理解了她的沉穩表現在哪裡。
再往前一步就是海水,腳下濕軟的沙灘已經將鞋底沾濕,她的姿態沒有變過,只有頭髮還在順風飛舞著。突然生出想要從她背後擁抱她的想法,卻又很快打消掉了。不知道她此時此分在想的事情是不是我所猜想的,希望她想的是那個,又不希望她在想這種不愉快的事情。

我,小林愛香。
喜歡逢田梨香子。
這件事梨香子很早就知道,並且她總是表現出也很喜歡我這個後輩的樣子。會和她分享看到的不錯的夜梨文章以及同人圖,然後詢問她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墮天。輕輕落在頭上的寵愛的拍打,被愛奈戲稱是“逢田老師對愛香的家暴”。明明不是一個受虐狂,卻對她溫柔的教訓十分喜歡,甚至到了依賴的程度。但畢竟我們身在同一個以年輕為籌碼的企劃之中,不允許戀愛,更都被性別所禁錮,我是永遠沒有機會和梨香子在一起的。深知著這一點,總是在複雜的心情下回復她的Twitter,與她進行著夜羽和梨子的互動。
但無論怎麼樣,我都想知道梨香子你是怎麼想的。

“リリ,願意和我簽訂墮天契約,永遠成為夜羽我的小惡魔嗎?”
“抱歉了,愛香。”

“愛香應該知道的,離開了Aqours,我不是梨子,愛香也不是夜羽....所以說,我們還是朋友。”
她是這樣回答我的。

“那麼,梨香子喜歡的只是夜羽?”
“不是的,愛香。我的確是很喜歡你沒錯,但是我們不可能的,...”
“我喜歡的也從來不止櫻內梨子。”

她沒有再說話,我們仍一如既往地互動著。
但是來到沼津以後我們幾乎沒有單獨相處,直到現在這個早晨。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久立著的腿也有些酸痛了,她這才轉過身來了。背著初升日光,她眸中的星光更加顯眼,她只是看著我,什麼也沒有說。

“梨香...”
“這樣的早晨,很適合和ヨっちゃん一起墮天。”

*御冥* 当御剑怜侍和一条美云在一起了

*赶时间随手写的,感觉写得不是很好,可能还会再编辑。御冥之间的具体感情如果有人问的话会在评论里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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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渐深,刚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狩魔冥,一手拿着吹风机准备吹干头发,一手拿着手机无聊地刷推。
这几天几乎没有什么案件出现,生活安稳得有点没有乐子了。
——直到她一遍遍向上划的食指触碰到了那一行触目惊心的文字。

御剣怜侍twi
6.2 20:15
偷走了我的心,迟早是要被捉拿归案的。@ 一條美雲
#ミツミク
[图片] [图片]

配图分别是一张可爱的大头贴和十指相扣的照片,大概能够猜到分别是美云和御剑怜侍的主意。
幼驯染,或者说前男友,就在她洗澡的时候这么宣布了恋情,虽然说冥自己并不对他们两个的组合感到意外,但总觉得有些突然。
一条美云是个可爱的孩子,而且比御剑怜侍可爱得多,这一点她无条件承认。冥曾经想过如果御剑怜侍交了除她以外的任何恋人,她都会用鞭子把那个女人抽进重症病房,但是如果这个人是一条美云的话,她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狩魔冥的头发吹干了,手机上的页面仍停留在这一条动态上。她打算在评论里说些祝福的话,但是她完全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一句话写了又删,就这么重复了十几次,她自己也感到了烦躁。她本该是很果断的人,这个时候连句祝福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例如三年前她跟御剑怜侍在一起的时候,她根本没有犹豫过,而是很快决定了为了免除自己以后单相思而致使的工作分心,跑到了办公室里锁好了门,主动去亲吻正在看报纸的御剑怜侍。
又例如一年前她跟御剑怜侍分手的时候,寒冷的冬夜里下着细细的雪,她弯起眸子,轻轻摆了摆食指。

“那么,祝你幸福,御剑怜侍。”

而如今他真的与别人在一起了之后,任何祝福的字词,她却都说不出口了。

狩魔冥终于放弃了,她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那个她曾经跟御剑怜侍欢愉过的地方。
那时他时常皱起的眉头被冥轻轻抚开,擅长提出反对的双唇在她身上落下或轻或重的吻。
恋爱两年后,他们意识到了两人性格上的不合,为了给曾经全心全意付出过的爱恋留下稍显体面的结局,两个人和平分手了。

如今看来,当时的做法的确是正确的。

狩魔冥她永远也做不到像一条美云一样在御剑怜侍的身边跳来跳去,从不隐瞒自己的心情,也没有任何一丝畏惧。
而同样擅长逞强的她和御剑怜侍,在激情之余充满了互相试探与揣测。就像面对一张玻璃桌,你渴望知道它能承受的重量,但是当你能够试探出这张玻璃桌的底限时,它已经碎了。
于是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选择了后退一步,用朋友的身份去保留那份仅存的爱意。

收件人 怜侍

祝你幸福。

最终狩魔冥选择了用最简洁的语言给他发一条简讯,也正好可以避免评论被一条美云看到的尴尬。

她对御剑怜侍是否还抱有难以忘却的情感呢?

......没有人替她给自己作出回答。

五分钟后,手机震动了一下。狩魔冥拿起来查看,是御剑怜侍的回信。

发信人 御剑怜侍

谢谢你,冥。

*御冥* 晨间剧场 一辆小破自行车

并发不出去正文所以请戳→https://shimo.im/docs/9YrJUT3heiUzlJFK

评论区会再放一遍
祝各位看官们食用愉快(´• ᵕ •`)*

*御冥* 恋爱裁决 是一块小甜饼啦


*写得跟预想中偏离了很多,本来是想要让咪酱做个渣男,在利用小冥的别扭性格好好喂一口刀子的,但是就是莫名其妙地写成了小甜饼,希望各位看官们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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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是和御剑怜侍交往的第五个年头。

大约在二十年年以前,那会儿狩魔冥才只有三岁,那是跟她所谓的“弟弟”的第一次相遇。那位名为御剑怜侍的男孩,实际上要比冥大上七岁,但是她从父亲把这个孩子带回家的那一天起,她就捏着小皮鞭声称自己是御剑怜侍的姐姐。

她狩魔冥当然一定要是家里最年长的孩子。

与美国相比较,还是日本的冬日更令人怀念。连从机场回家的路上透过车窗看到的雪花,都让人有一种安逸的感觉。
这一次去美国的理由倒并不复杂,在美国也只是待了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主要是如今有一件案子牵扯到了狩魔冥13岁曾时接手的一个案子,邀请她出庭作证。
狩魔冥很早就联系了御剑怜侍,他约定了会去机场去接机。然而这一天御剑检察官因为某些工作而耽误了时间,现在坐在驾驶席位上的人是御剑的下属,叫作胡茬圭介的一位糸锯刑警。

“胡子,你知道御剑怜侍在忙什么吗?”

“御剑检察官啊!现在这个点,应该在资料室里拼命工作的说...”

狩魔冥点了点头,下颌撑在手背上微微侧向车窗。御剑怜侍还是跟她记忆里一样的拼命于工作,这也并不意外了。

飘落的雪花随着车辆向城市中心靠近,也渐渐变得稀疏起来,有要停下的迹象。在狩魔冥九岁那年的冬天,也是一个下雪的冬日,她离开了日本,只身飞往了大洋彼岸的美国。
那天御剑怜侍支走了随行的其他人,在机场内轻轻抚摸着小冥柔软的短发。看着她那一副明明是忍不住了但还想努力忍住眼泪的表情,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

“我会等你回来的。”

A.M. 2:30

距离狩魔冥到家了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泡好的咖啡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杯,并且凉得如同雪水一般。
狩魔冥之前曾给御剑怜侍发过一条简讯,在她刚到家的时候。

收件人 小御
什么时候回来?御剑怜侍

随后她就泡好了咖啡,坐在书房里翻着一本看起来有些学术性的书,双眸在密密匝匝的文字上快速扫着。
偶尔看一眼手机,也没有显示收到回信。狩魔冥轻哼一声,把玩着夹在书里的一张大将军的卡纸书签。
大约等到天已经黑了以后,手机才轻轻地震动了一下,在桌子上发出闷响。

发件人 小御
抱歉,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冥到家了吗?

“这个家伙,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简讯打了又删,删了又打,从“很早就到家了,白痴”到“你不能自己回家来看吗”之类的话语,最终都被删除干净。

她狩魔冥怎么能够摆出一副等不及见他的样子!

说起来和御剑怜侍开始交往,却是五年前的事情。在和成步堂对弈的案件中,被人暗中狙击了右肩,而无法出席法庭的审理,只能在诊所里养伤。
代替出庭的检察官御剑怜侍,在完成上午的审理后理所应当地去了诊所,传达审理的进度。不过交谈的内容可不止于工作,也就是那时无意中提起了一些事情。

“听说父亲当年收养你,也有为我考虑的一方面。”

“那么,冥要和我交往吗?”

说这话时御剑怜侍正在用小刀削苹果,听起来毫无表白意味的话语,比在法庭上立证的时候还要平静,就像窗外浮动着白云的天空一般。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御剑怜侍。”

“你要跟我交往吗?”

A.M. 3:00

发件人 小御
在回家的路上了。抱歉,下午没能去接你。

桌旁还亮着一盏台灯,忍不住睡意的狩魔冥终究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额前的碎发隐约遮住了左眸,终究是还没熬过时差。她手里握着的手机上,正有一条刚阅读过的简讯。
踏在木制地板上的脚步小心翼翼,在确认过了狩魔冥自己的房间中没有人后,御剑怜侍的眉头微蹙了一下。侧目发现自己书房半掩着的门中透出一丝灯光后,才稍稍舒了一口气。
御剑怜侍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了冥的身上,收拾着摊在了桌子上的“女朋友饲养方针”。他还看见了狩魔冥手中握着的手机,他对于只要自己回信慢了一些,她就会回报以两倍的时间而习以为常,除了有点叫人担心。
当把那本本来不想给冥看到的东西往书架上的缝隙中插好时,身后传来了睡意惺忪的声音。

“御剑怜侍...”

她似乎自己没有察觉到此时发出的声音如同奶猫一般甜腻,御剑怜侍走到了她身边,食指与中指轻轻捋过灰蓝的发丝。

“是,我在这里。”

“我可没有想你喔。”

话语落入御剑怜侍耳中,逞强的意味反倒像撒娇。向来不愿意在任何方面认输的狩魔大小姐,在恋爱里也必须是占上风的。

“那么狩魔检察官,你赢了。”

“在下想你了。”

三个人的电影/三年生 主南黛

*主南黛,微鞠南鞠黛,以后可能会有鞠莉的一个小番外(鞠南向),所以占tag抱歉。
*很普通的随写,个人觉得写得不太好...感情拿捏不是很到位,仅供大家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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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过雪的天气稍微有些寒冷,黑泽黛雅为了躲过寒风的袭击,将大半个脸缩在了围巾里。她的眼神时不时会飘向松浦的方向,她倒是没有那么怕冷。
从浦之星毕业以后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如果不是在东京偶然见到了彼此,可能她们也不会再联系了。虽然在高中的时候关系很好——不仅是黛雅和果南,加上小原鞠莉,三个人曾经是很要好的——但是一毕业之后却不知不觉断了联系。
就拿黛雅来说,她有时也会想起给果南或者鞠莉发上消息,但是当翻开了通讯录的时候,手指会不禁颤抖起来,趁着回忆还没有将思绪全部占满,她用最快的速度逃跑了。

既然遇见了,于是两个人也就一起漫无目的地散步了。松浦的样子变得不多,只是眉眼间再添了一分成熟感。事实上,她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很独立了,就算黛雅成为了学生会长,却还是羡慕着果南的大胆。
从小时候开始,就是果南引领着她去尝试一切新鲜的事物,无论是潜水也好,还是成为学院偶像。就连遇见鞠莉的那天,也是她躲在果南的身后,看着果南率先鼓起勇气与鞠莉打好了招呼,才跑出来咯咯笑着。
这是身为大小姐的黑泽黛雅,最憧憬的性情。

年少的小黛雅在这样不知不觉的憧憬中,生出了爱慕的感觉,但她自己没有察觉。她还以为自己对果南和对鞠莉是同样深的感情,直到她不再习惯站在一旁看着打闹的鞠南二人。从以前会被逗笑,到觉得有些失落,甚至最后无法克制地对这样的场景难过,已经是三年级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情。

黑泽黛雅,喜欢上了松浦果南。

不过果南对鞠莉的上心,黛雅从来都是看在眼里的,所以她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东京那边来的录取通知书。或许等到她离开以后,鞠南会有更好的相处,她这么想着。

“黛雅?”

“啊,什么事?”

“需要坐一会儿吗?我看你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被松浦的声音打断了回忆,黛雅这才意识到自己一路上都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的事情。食指磨蹭着唇角边的美人痣,她佯装笑脸。

“我没事,不过果南想休息的话,我们找地方坐一会儿吧。”

坐在了能够避风的长椅上,两个人之间突然没有了话题起来。黛雅也并不意外这个情况,毕竟自从她意识到自己喜欢上松浦果南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明白了两人之间有着无法跨越的隔阂——那就是小原鞠莉。所以在人生的分叉口愈走愈远是必然的,当下的重逢只是巧合。
还是松浦果南率先打开了话题,并且这句话一出口,就让黛雅愣住了。

“你和鞠莉现在还好吧?”

当年黛雅准备了去东京的大学,而令人意外的是,鞠莉选择了去意大利读书,而果南会去国外考取潜水教练资格证。不过那时她认为这跟她黑泽黛雅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毕竟她已经为了成全鞠南而离开,这是她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了。
黑泽黛雅从来没有想过果南是怎么看待的,毕竟以她跟鞠莉的亲密程度来说,她们两个两情相悦,那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说,黛雅有些搞不懂果南的问题了。

“什么?”

“你和鞠莉,不是从三年级开始就很亲密了吗。”

黑泽再次愣住了。

她努力回想了许多事情,一下子似乎有些明白了。松浦果南和她,有可能怀着的是同样的心情。
因为当年果南休学了一年而在家里的潜水用品店帮忙的缘故,当鞠莉回到沼津以后,率先是和黛雅重逢的。再之后则是小原鞠莉成为了浦之星的理事长,自然而然跟学生会长黑泽黛雅会有许多打交道的机会,两个人在办公室独处的机会也是常事。
诸如此类的事情,在松浦果南看来,自己仿佛插足了鞠黛的感情。
正如黑泽黛雅以为自己插足了鞠南的感情一样。

“哈——我还以为我去国外考取潜水资格证,就可以让你们好好相处,没想到黛雅却去了东京呢。”

看着果南将双手枕在脑后说了这番话,黛雅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要她在此时此刻说出“不,我喜欢的一直都是果南你”这种话,简直是不可能的。

“不,我喜...不对...我那时以为你跟鞠莉...”

话音未落,黛雅的视线突然被一片阴影遮住,果南在方才的一瞬间起身来,双手撑在了黛雅身边的椅背上——大概算作“长椅咚”什么的东西吧。
深蓝的发丝向下垂着,黛雅看着她的脸庞上突然露出了严肃的神情,不太敢说话了。

“我喜欢的,一直是黛雅你。”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了。
在接近零度的空气中,来自自己暗恋多年的人的一个亲吻,足以让黑泽黛雅的心底火山爆发。连带着之前的一句表白,她的脸已经非常烫了。

“所以说,都怪黛雅自说自话,才让我们浪费了这么多年时间。”

“果南你不也是吗!”

其实,果南已经忘记第一次见到黑泽家的大女儿是什么时候了,但是从认识她的时候起,那个骄傲而又可爱的黑长直大小姐就已经成为了她心头最珍贵的女孩。
想要带着她在自己最爱的海里畅游,带她成为她喜欢的学院偶像,把鞠莉介绍给因为看起来很有威严所以朋友很少的小黛雅,这样她就不会孤单,这所有的一切,都由果南都默默地考虑着。
一年休学以后,重新回到学校里来,松浦果南突然发现鞠莉跟黛雅的关系密切了起来,就算心里清楚她们两个一个身为理事长,一个身为学生会长,交往是必不可少的,但却隐约有着无法言说的失落。

只有大海,能让人忘记烦恼。

这样的误会持续到了毕业以后。两个月前,松浦果南成功考取了潜水教练资格证,收到了来自鞠莉的贺喜电话。

“嗯,你过得也还好吧,鞠莉?”

“Very good——”

鞠莉在电话里还说,黛雅一定会非常高兴,毕竟她这么喜欢果南。

おやすみ/晚安 夜宵甜饼

*算是夜宵来个小甜饼,我睡不到的人就交给黄雎雎去睡了( ´•̥̥̥ω•̥̥̥` )

おやすみ/晚安

“睡吧。”

朱尧伸手把床头灯拉了,卧室里几乎没有任何光线了。

黄雎把被子都拉扯好,然后往朱尧的方向贴了过去,直到大部分肌肤都贴在了一起才算找到了舒服的姿势。

朱尧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了黄雎喜欢肌肤之亲的习惯,每次都这样依着他贴过来,就算是夏天也要先开空调,随后黏在一起。

黄雎觉得,朱尧身上的味道好闻,有点像柠檬或者柚子这类的水果。不过现在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很久,味道也渐渐淡了,但是黄雎仍然在晚上一起睡觉的时候,可以依稀感觉到一点,或许大半的味道他自己身上也沾染了。

朱尧为了不压到黄雎的头发,总是会在睡着前把黄雎的头发理顺,免得半夜两个人再被弄醒。

他轻轻地把手指插在黄雎的长发中间,顺着一个方向梳理着。黄雎用脸颊蹭着他的手掌心,在他准备抽回手的时候伸手握住了,在朱尧的指尖蜻蜓点水般地落下一个吻。

“你喜欢我吗?”

几乎是严丝合缝地紧紧握着朱尧的手,黄雎这么问他。

“喜欢。”

朱尧还覆在黄雎脸颊边上的手轻轻地挠了下黄雎,像是对自己的回答再进行一次强调。

黄雎满意地挪动身子,贴上朱尧的双唇给了他一个晚安吻。比刚刚亲吻手指要稍微久一些,这个吻大概有回答一句“我也喜欢你”这么长。

黄雎想说的,也正就是,我也喜欢你。

没有什么道理,只是喜欢罢了,像春天里的小熊喜欢打滚那样喜欢。

朱尧听得懂黄雎,他想说他对黄雎的心情也一样。

他的喜欢如东升西落的太阳,每日循环往复着,从来也不觉得厌倦,变成一种自然而然的事情。

吻过了心爱的人以后,黄雎心满意足地把双眸合上了。只要朱尧的温度能够一直从身边传过来,那于黄雎就是一个安心的夜了,比循环播放的安神钢琴曲都要更加管用。

无论何时睁眼醒来,他都能看得见心上人就在身边,这就是黄雎曾最渴望的,除此以外,别无他求了。

朱尧也没有松开黄雎的手,他深知黄雎的心情。在微弱的光线中,他看到了手中的人颤动的睫毛,和唇角浅浅的笑意。

只要一直能够这样下去,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幸福的了。

朱尧再次吻过黄雎的眼角。

“晚安。”

FIN.